内蒙古监管局春运专题报道(二)——暖冬行动 助力春运
李靜慧進一步說,她自己也是北藝大藝管所畢業,過去票選曾經一度取消,但最後又重新發展開來,「這次能夠來現場參加,其實對我自己很有意義。
不過,歐洲是跨大西洋民主聯盟的一員,與獨裁統治的中國處於『制度競爭關係』。12月初公布的《聯合執政協定》中,在對中關係的架構中,《執政協定》提到:「我們希望且必須在夥伴、競爭及制度性對手的結構下,建立對中關係。
她指出:「我們應更密切觀察這場奧運問題是,這些大學也喪失了自省能力,當大學排名一再追逐數字化的期刊引用量及論文發表量時,理想與使命淹沒在功利化的學術市場裡,向下沉淪已是必然的結果。1997年香港回歸,鄧小平立下「港人高度自治」、「五十年不變」的祖訓,如今變了調,或許是國際社會刻意忽視中共可能毀諾的風險,也可能是香港社會沒有看清「獨裁」與「民主」根本水火不容的事實。延伸閱讀 中大民主女神像、嶺大六四浮雕遭「鬼祟」移除,各大學或將清除六四政治標記 「測試香港言論自由的試金石」,港大拆除六四紀念雕塑「國殤之柱」 香港選舉能幫助宣傳中國式民主嗎?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但無論如何,香港確實已走在不歸路,社會大眾被壟罩在以「國家安全」為名的政治肅清之中,原本還可以被期待的「有限民主制度」也遭破壞。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民主自由」是學術研究的必要條件,也是大學教師與社會鏈結的關鍵所在,倘若大學只會照本宣科,以及關起門來做實驗,大學與社會的鏈結關係勢必會被切斷。有人說,這是中國實現「全過程人民民主」在香港的試驗,北京當局強力懲治香港的手法,不會只是「限制參政權」,「愛國愛黨」的意識被內化到教育體系之中,各層級學校都被要求開設「愛國政治教育」,符合「全過程」的統治意義。受害者往往連最親近的好友也不願透露,而在許多情況下,肢體暴力造成的傷害遠遠不及情緒和言語的暴力。
這正是家暴如此站不住腳的原因。當時她已經離婚好幾年了。有數起案件的當事人或目擊者已不在人世。這種說法彷彿意味著,伴侶會施暴的家庭並不是破碎的,彷彿破碎還有程度之分。
家庭暴力跟其他犯罪行為不同。監督防止婦女受暴處(Office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的司法部一整年的預算現為兩百八十億美金,由此可知,《防止婦女受暴法案》有多麼缺乏資金。
我在這項研究中瞭解到,這也是最難報導的主題。在我看來,他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有時更因為對女兒懷有的愧疚感而說不出話。你可以撰文透徹分析當前發生的社會、環境、公共衛生與地緣政治等問題。她熬過虐待、最後獲得自由的經歷,是我聽過最令人膽顫心驚的故事。
蜜雪兒.孟森.莫澤(Michelle Monson Mosure)對母親堅稱不想讓孩子在「破碎的家庭」長大時,嘴上不斷說著這些觀念。雖然我往往會盡量就特定的事件或關係採訪多名相關人士,但有時請求受害者允許我去找加害者當面談話,實在太過危險。例如,我花了一年採訪的一名女性,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取消我們的面談。因此,我總是盡可能在新聞職業道德與勇氣可嘉的受訪者的人身安危之間取得平衡。
目前,《防止婦女受暴法案》的全部預算接近四億八千九百萬美金。即便是戰後議題,如同我在柬埔寨經常報導的,只要戰爭、天災或任何動亂結束了,你便可以確定受訪者在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
即便沒有子女的問題,許多受害者在遠離虐待很長一段時間後,仍舊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尤其是施虐者入獄服刑的案件。本書提及的一些受訪者姓名已經過修改,詳細身分也並未揭露,以維護他們的安全與隱私。
眾所周知,即便是試圖擺脫暴力伴侶的受害者,探視孩子與送孩子到對方家裡時也有可能遭遇危險。即使是現在,寫到她的遭遇時,我也可以鉅細靡遺地描述那些過程,因為我沒有透露她的名字,而且暖氣管和毛毯等細節在家暴案件中屢見不鮮。然而,基於新聞工作的職業道德,又應該讓每個人都有機會表達自己的觀點,不論是受害者或加害者。如果受害者有了新的伴侶,那麼他/她和伴侶都會有危險。這些訊息會在不知不覺中造成傷害,而且始終存在。這並非憑空發生,而是因為某個人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
你可以走訪愛滋病診所、癌症中心、難民營或孤兒院,將人們的痛苦掙扎寫成文字。我採訪過的一名女性說,這種困境讓她感覺「天旋地轉」,至少一直到孩子們長大前都是如此。
我一向的處理方式是編修資訊,而不是更改資訊,名字除外。你可以到飢荒或瘟疫的現場即時連線報導。
當政治人物為了重新通過《防止婦女受暴法案》(Violence Against Women Act)一事吵得不可開交,之後從聯邦預算中撥出極其微薄的補助而使法案窒礙難行時,這些訊息便會出現。我們的文化所灌輸給女人的觀念是,孩子必須要有爸爸,交往關係是最終的目標,家庭是社會的基石,還有私人的「問題」最好私下解決,而不是離婚然後獨自扶養小孩。
保羅一談到這起謀殺案就忍不住哽咽。我逐漸發現,施虐者大多是自戀狂。報導家暴案件最困難的一面是,所描述的是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狀況,這可能會讓已經處於一觸即發且危險的情況下的受害者遭遇更大的傷害。她遭受家暴數年,伴侶會扒光她的衣服、把她的身體壓在公寓裡熱得冒煙的暖氣管上,或是拿毛毯蓋住她的頭部讓她窒息,並用膠帶勒纏她的脖子。
文中也為所有案例加上了注解。身為記者,你可以站在戰場的中心描述所見所聞
譬如錯過視訊通話、或是臨時取消午餐約會之後,我們可能會傳這樣的訊息給對方:「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抱歉。舉個例子,希拉(Sheila)寫了一封電子郵件給蓓菈(Bella),想討論團隊的一項新工作,可是蓓菈兩個星期之後才終於回覆道:「抱歉這麼晚才回信。
如今我們該怎麼對待這個絕大多數人鄙視過的標點符號?驚嘆號捲土重來,可以說是標點符號史上最曲折離奇的復辟(按:此指重新恢復原有地位),而對於不怎麼跟得上時代的人來說,這是個值得警惕的故事。此外,如果你上司或客戶的數位肢體語言,風格較為正式,那麼我建議你在回覆訊息時,應該仿照對方的正式風格。
Photo Credit: 大是文化出版 誠如我在導言裡所說,人們面對面溝通時,必須依靠多種線索來理解對方,其中非語文線索(如臉部表情、手勢、音調、音高)就占了四分之三。布羅迪和潔西卡持續激怒對方,直到計畫終於結束,此時兩人已經開始在整個組織裡惡言相向。」而不是老掉牙的「對不起」三個字,不僅將語氣注入文字當中,同時避免掉可能的誤解。」,更像是「我帶著善意而來」。
布羅迪確實明白了潔西卡想傳達的訊息,但沒有如她希望的那樣改變風格。」然而希拉心裡有氣,根本懶得回覆。
反之,若你想建立親密感,而對方似乎也能接受,那就盡情使用你那些笑臉符號和LMAO(「笑死我了」的縮寫)吧。對他們來說,使用驚嘆號幾乎是表達友善的必要之舉,比起表達「我們車庫裡有隻一呎長的大老鼠。
」不過數位原住民(按:生長環境充滿各式數位產品的世代)使用驚嘆號時,遠不如前人那麼苦惱,也沒有蘊含那麼多意義。可惜這些內容不但沒有達到闡明的作用,反而令大多數人更困惑了。